地回答。
想了一圈才对号入座,许清潺倒是知道了是谁,佛山寺向来与桃花楼有交道,倒也正常,“那家伙老爱捉弄人,你要小心!”她紧张兮兮地嘱咐了一把。
“嗯。”青烟没放在心上。
许清潺见了也不多说什么,被坑多了就知道了。嘿嘿,她也挺想看看青烟被捉弄的样子。可惜了不能同行。
二人用阵符传送眨眼间就飞至南宁的都城。
看到前面的小巷口,许清潺不得不感叹这符纸太方便了!
“你们修行的道法的人真幸福!我要是你,天南地北都要走个遍,太方便快捷了!”小时候和青烟满山遍野的跑,这玩意没少用。没想到多年后再相见,青烟的符纸居然能跨越千里,隔着半个南宁也能瞬间转移,许清潺笑着说,“你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前连上个山都要五六张符纸呢。
淡然收下赞美,青烟面不改色地说,“我办事去了。有空再一起喝酒。”
多年好友了,两个人挥挥手就各自办事去了。
在茶楼旅馆混迹摸爬近一个多月,许清潺对手里的资料有了几分把握。
这一天她又跑去街上的茶馆听书,这间有福茶馆,占地不大倒是鱼龙混杂。里头的李书生约摸是有点才学,说起故事来唾沫横飞,有声有色的。
坐在角落的许清潺竖着耳朵“咔吱、咔吱”地吃着花生米,目不转睛地往前面看去。李书生在楼梯下的一扇隔板前,坐在一张三尺桌前,手臂大张大合地比划着前方战事。
听到北塘军队首战落荒而逃后,许清潺才拿起茶杯一饮而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