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嫌弃的。不嫌弃!”
不过她身边“一杯倒”的还真没有。
被宽慰的宁云深心情开朗了,却还是心存犹疑地问道,“真的?”许清潺马上点头,认真地保证,“真的,一般人醉了都会吐,你还从没有过呢!这倒是真的挺难得。你要是醉吐,我绝对嫌弃!”
想到昨晚宁云深伸手抢酒壶灌酒,许清潺严肃地说,“少量饮酒可以,但你昨晚对壶喝是绝对不行的!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宁云深知错地低下头,答应了。
“你今年也虚十七了,不大不小。但我打小就喝酒,和你不同,你别老想和我一起喝。你这体质,闻个味儿,尝半杯就可以了。万一喝上头了,伤了身体怎么办?”许清潺认真地说。有些人天生不能喝酒,宁云深这样儿的估计也差不多。酒味浓烈一点他都能晕过去。
一直乖乖点头的宁云深抬起头,嚅嗫着说,“可我还是想和姐姐喝酒。”
这是什么毛病?许清潺不太理解他的执著,不能喝为什么要勉强?她酒友很多的,好嘛?又不缺他一个。不过,许清潺也没禁止他喝,“也行,没不让。就是你喝酒的时候,身边最好是自己人。”到时候就算哭个梨花带雨也不怕丢人了。
结束了饮酒的话题,许清潺和宁云深一起出门了。
街道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宁云深紧靠着许清潺的肩,挡着街上的人。
目光一直寻找着小食的许清潺没注意这些,眼睛一亮就拉着宁云深的衣袖往前面挤,“有拉糖丝的!”她兴奋地往前面冲,宁云深被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