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披着外衣去开了门,半开着门缝,露出脸问,“有事?”
半干湿的长发披落下来,垂至膝上,偶有发梢滴落下细小的水珠。许清潺拿着一块半干的素布擦着耳后的湿发,有些不耐烦。
直接推门进屋的宁云深伸手拿走了许清潺手里的布,拉着她到凳子那坐下,把她按坐在凳子上,从梳妆台下的一层抽屉里拿出几打细绢,回到桌前,拿起一块素绢撩起一股长发顺着发尾轻轻地擦拭起来。
“姐姐的头发又剪了吗?”上次还垂到脚踝的。宁云深顺着头发一截一截的往下擦,细绢湿透后又换了一条继续。
许清潺不是南宁人,没有剪发的忌讳。但被发现了还是有些别扭,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宁云深第一次见到她拿剪刀剪发的那情景让她实在是记忆犹新,终身难忘啊!那时候她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宁国这里居然有失亲断发的风俗。她在院子里剪落了一地头发,宁云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含着热泪抱住她说了一通话,连着几天缠着她。
后来她才知道,宁云深以为她……
所以他说的什么,还有他陪着她,不要哭,他会一直在她身边的安慰话,之后她回想起来才理解了。因此后来几次剪发她就都避开宁云深,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才回去。习俗不同,不能老是挑战别人的生活习性嘛。老是被那样的眼光注视,许清潺也挺苦恼的。
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宁云深发现,明明挽起来的长度差不多。许清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这眼力也是厉害了!
“姐姐还在担心那个孩子吗?”宁云深动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