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廊下坐着的许清潺拿着一个十八学士状的花灯,手边还放着一个蝶翅形的小花灯。
起身进屋,那个一根烛火点着了里面的烛心,许清潺把两个花灯都挂在门廊上的梁柱上,掌心合十,对着月亮闭眼许了一个心愿。
梁上挂着的风铃在夜风里吟唱,声音忽然变得急促尖锐,一只雀鸟划过风铃下悬系的彩笺,窜进了屋内,在里面休息的姑娘们都被吵醒了。
许清潺听着屋里的怨声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快步进屋了。
夜里木屋里的油灯都点亮了,窗户都拉上了黑色的帘幕。姑娘们着急地收拾着行李,大包小包的装着东西。
“墙上的书都装好了,把架子给拆了。纸笔和砚台都装在一起,不要漏了。速度要快!”
“衣服和被褥都收拾好了,不要错放和遗漏!每个人都检查一遍自己的物品!”
成堆的蝶装书被放进箱子里抬进了密室,许清潺按着书册名号登记,清点完后才锁上门离开。山路上星星点点的灯火照着,姑娘们拿着大包小袋开始下山。
抱着一大包行囊,许清潺带着心事低头走着。在左侧提灯的青烟瞥了她一眼,说,“不用垂头丧气。西南一统,势必要重新登记户籍,现在搬离和晚些再搬也没什么不同。”
“就是啊。反正我们这些人都是这样躲来躲去的,都习惯了。还好这次有青烟在,能提前知道消息呢。别放在心上啦!”
“宁国老二是来找清潺的吧?要不然怎么会直扑这里?隔得大老远的。”
“谁还没几笔风流债,少说两句吧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