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不要走。我可以陪你喝。不要进去,不睡觉。不要,我不要!”
许清潺被推着肩,头也有些晕了,在这家伙儿的心里,她究竟是有多爱喝酒啊?!好吧,她就算是酒不离身,每日小酌,但也没有到“嗜酒如命”的地步吧?用力抱住宁云深,连拖带拽地往里屋走去,许清潺没好气地说,“我不喝酒,不用你陪!往这边走。”
被拉住的宁云深晕晕乎乎地跟着走,有些迷糊地问,“姐姐不喝了吗?为什么?姐姐不喜欢喝酒了吗?”他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张望,不知对谁说话。
矮了大半个头的许清潺抬头白了他一眼,拖拉到床边的时候直接把人“扔”下了。叉腰喘了口气,许清潺打算出门把之前的那个送膳的侍从给叫回来,也不知道这宫里的下人去哪找。从没在这院子见过别人。
“我不喝酒了!不要让我一个人。这里好黑,我好怕,姐姐。”宁云深探着腰身,双手拉住许清潺的手,语无伦次地说着。许清潺摁了摁太阳穴,头疼得厉害。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手被抓得紧紧的,跟上了锁似的。许清潺拽不动他,只好挨着床边坐下,身心俱疲。靠着床杆,许清潺看着床纱叹气,屋里的蜡油烧的旺盛,开着窗,床头也能看到月光,室内铺着半边柔光。
所以说,哪里黑啊?
宁云深缩着肩靠在许清潺的肩侧,神色既脆弱又不安。许清潺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问,“怎么了?”
“好黑。”宁云深害怕极了。浓墨般漆黑的屋子,没有一点声音,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了。又是这样,一个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