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金屋藏娇’,只可惜,罪累他人,牵连姑娘了。”玉手抚过剑刃,美人舔了舔朱唇,媚笑一声,“说来,那孩子打小就缠人,现在似乎也没什么长进,尽是求不得,呵!一个孽种也敢和我的孩儿抢皇位,真是不知好歹!莫不是姑娘怂恿的?”长剑瞬间劈下,许清潺身前的木桌一分为二,无处可躲。
晃着身形疾退,许清潺忍着痛往屏风后面躲,尽量贴近墙壁,不敢靠近屏风。
“本宫原以为那杂种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让他活下来了,还教他反咬主人,妄想取代我儿,你说,本宫是不是该杀你呢?”话音一落,屏风也被劈开,砸在许清潺的脚下。
摇晃着往门口跑的许清潺,小步挪着从侧门扶着走,回着头一直盯着皇后手里的剑。右手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手冰冷的麻木。
皇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戏谑道,“你现在若是乖乖领死或许还能和他作对亡命鸳鸯。那逆子现在怕是已经谋逆失败,撒血殿前了吧?哈哈!就这几个人也想护住人,真是天真!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该消失!”
刀光亮起的时候,许清潺眼神一晃,有些坚持不住了,身形不受控制。
“当——”
刀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