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的污渍,玉坠倒是清洁无瑕。
清明看到那红色的玉石,两眼发直,心想着:有这东西还流落街头,这人怕是个傻的!这拿去当了,够他吃喝潇洒一辈子的了!她咽了一下口水,看向清酒,心里痒痒的。
“进来吧,店里的房客少,就当是做生意了。坠子放好吧,怪少见的。”青烟神色不起波澜,淡淡地说完后就进屋了。
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管清酒有没看见,只是见她直接走了有些心急地探身,想要把玉坠递过去,可惜清酒已经进门了。
这时候,清明才看见这个流浪汉的脸,却被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那巴掌大的瓜子脸布满黑纹,不知是斑还是疤,张牙舞爪的黑迹比夜幕还要阴深吓人,像是可怕的符咒直接用墨写在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那浓郁的墨色斑迹蔓延在整个脸上,也许脖子、手上,全身都是。
流浪汉抬头吓到人后瑟缩了一下,慌张地拉紧身上的衣料,把脖子围得紧紧地,藏起手踉跄地起身往前面的小树林里跑去。被吓到的清明也同样慌张地跑进客栈。
天幕劈下一道惊雷,撕开了半边的夜幕。神明在窥伺着这穹庐下的生灵,谋划着自己的算盘。或许,天边外有着生民无法掌控的力量,牵引着他们无法看到的命运,施施而行。
站在破裂的天空下,那个流浪人抬头看着天,天亦俯望着他。大雨侵盆而下,剿灭着一切向上的生命。雨幕下,流浪汉拿出那块价值连城的红玉石,手上的污渍被雨水冲刷掉了,依然漆黑。透明的红玉在他手中闪闪发光,却逐渐暗淡。
他艰难地
又到春山谷雨前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