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不像是能干活的,来住店的还差不多。”
八成是哪个有钱少爷脑子进水了,跑来“体察民情”的。人傻钱多还挡人财路,哼!清明对他的印象很不好。
清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右手上颜色暗淡的玉指环,平淡地说,“没什么,你的考核期就要到了,跑堂的活就给他做吧。好好准备,别说我压榨劳工。”
清明受宠若惊,不太相信清酒突然地好心。挤过去,小心地问她,“是不是那小子有问题?我看你好像很注意他。”
“没有,做事吧。”清酒不搭理她。
看到少年出来后,清酒清声询问道,“看过了,没问题的话,就签手契了。第一个月试用,没有工钱。可以吗?”
少年立刻点头。
按手印的时候,清酒问到他的名字。少年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谷雨。”
“咦?谷雨刚走,又来谷雨。巧了。”清明假笑一声,打趣地说。这名字还有点意思。
谷雨低头摁下手印,看着拇指上的红泥印记,抿嘴笑了。
清酒收起纸契,出了柜台对他们两个说,“看着店,有客人再拉铃铛叫我。没事做,就打盹吧。”
春末谷雨,牡丹尽谢;樱桃初红,芍药独开。水生浮萍,林飞杜鹃;雨生百谷,春去夏来。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名字,居然会是一个身带死气的少年。还真叫人奇怪。
上楼后,清酒收起那张契约。手上的玉指环已经不见了。应该说,红色尽褪了。原本半透明的朱红色的红玉,变成了半透明的玉石。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手上没有东西
又到春山谷雨前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