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道法里还有寻名追溯的手段呢,官家想问什么直言便是,奴又怎会有欺瞒?”紫奴扭身上前靠在窗栏上,目光挑逗地看着清酒,丹唇轻启。
熟视无睹的清酒平声静气地接着说,“当年你执意报仇不肯离开,而今近十年执念可消?”
“呵。”紫奴轻蔑地笑了一声,看向窗外并不作答。有些选择,一旦决定便不能回头了。
清酒沉默地转看窗外,不再追问了。她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这两年总是频繁地见到紫奴,为什么这几次紫奴几乎月月买酒,现在她可以定下结论了。曾经坚持了快十年的想法,最后还是一场水月镜花。可惜了。
清酒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你又打算怎么做?要杀了我吗?还是把我抓起来交给他们?”紫奴笑着反问。眼神却是泛着冷意。房间里的气息有一瞬间冷滞,风一吹又流动起来。
清酒神色不变,平淡极了,“不是你想杀我吗?”要不是遇见了那一人一猫,她还不曾想过,还有蛊会活在这迷人的芬芳里。确实,令人如痴如醉。非癫即狂。
“我怎么会对大人下手呢?”紫奴愣了一下,又痴迷地看着清酒。
清酒不为所动,冷下声,“所以便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吗?”清酒转身看着紫奴,目光里含着一分哀伤,还有失望。
地上溅起一滴墨珠,紫奴的指尖染上了斑驳的墨迹。清酒面不改色地扫了一眼,脸上波澜不惊。紫奴垂下眼,凄凉地笑出声,十指指甲皆是墨蛊,原本如凝固的墨迹,突然扭动起来,像是藏着许多小虫在蠕动。
又到春山谷雨前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