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触下,清穗会有所感应,雪剑也一样。
因此,对于那个突然闯进客栈里的少年,清穗有一种来自同胞妹妹眼中的局促感,还有细微的、清晰的不安。虽然没有原因,但是清穗希望能把不安的因素排除在外,免得发生意外。
没想到意外来的比预料的要早,或者说是意料之外得快。
他果然是麻烦!
看到地上的尸体的时候,清穗强烈的预感变成了现实。如此简单利落又冷酷果决的杀人手法,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少年,怎么能留下他!
最后,清穗还是让少年留下了。
那根线,在她说出口时,她能感觉到——悬线游丝的撕裂感,若是离开,这个少年会死吗?他的线,他的命似乎是在这里开始,又在这里结束。循环,没有源头,没有终点。完完全全的,交缠在这里了,和清酒一起。
这是怎样的感觉?清穗说不明白,但那双眼睛她在死人的脸上看过。清酒还未开口,他的事清穗还是交由清酒自己决定了。这两个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丝绦成缕,密不可分。
在这儿树林间的谈话终止了,丛林风声簌簌,湖水倒映下的晴空蔚蓝如海,风平浪静的早间。客栈里的清酒并不知道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
日间的时候,清酒带着谷雨给街道的商铺送酒,客栈的酒水一直都有向外供应,那些店铺繁忙的时候,客栈里便会亲自上门送酒。借这个机会,清酒也带谷雨实地走一圈,以后送酒就让他一个人来了。
平板车上的酒坛子送完
青宗轶事录又到春山谷雨前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