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晕,干瘪瘪的肚子又在闹腾,眼前已经没有了馄饨,“老板……”清酒打算再叫一碗。
“老板,把那一份拿上来吧。”谷雨接过话喊道,回头对清酒说:“我点了一份小份的。”
清酒也不介意,馄饨端上来后就利落地解决了小半碗,拿帕子擦擦嘴后,清酒温声说,“回去吧。”
跟在后面的谷雨,看着清酒主动地付钱,走在前面又买了些糕点递给自己,她在前面自在地吃着另一份。街上的人偶尔有异样的眼神看过来,清酒浑然不觉,走自己的路。谷雨低头快步跟上了。
回到客栈门口,清酒自己拿钥匙开了门。谷雨拿着几份糕点站在一旁,看着被拧开的门锁,他忽然皱起眉头,见清酒就要推门时忽然伸手拦住——“等等。”
谷雨咽了一下口水,轻声说,“我好像把钥匙漏在馄饨铺子里了。清酒可以帮我去拿吗?”谷雨睁圆了水灵灵的桃花眼,祈求地看着清酒,温声问她。
看着他怀里一堆的吃食,清酒把门前的手收了回来,点了下头,“那你先进去等我。”说完不疾不徐地往回走,垂在身下的手指却是微微一动,藏在衣袖里了。
看着清酒离开的背影,谷雨站在门口安静地等着,并不进去。
等清酒走远后,谷雨立刻进了对面酒楼的后门,把糕点留在门房那里。回到客栈门口,谷雨看着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细缝的两扇门,警觉地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墨色的雨点如弹珠一般飞射而出,打穿了两扇门直扑谷雨的位置。沾到墨色的地方仿佛被蛛网黏着一般,墨迹稳固地停留在上面
又到春山谷雨前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