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理他呢?为什么不留一次机会?
无数的问题充斥着大脑,谷雨用力地按住涨疼的脑仁儿,忍不住把掌心暗下,压住眼睛。
好疼。
坐在屋檐上的清穗轻啜一口小酒,扫寻着四周的目光忽然一顿,飞身离开了屋顶。
“那两个废物,两天了还没有消息!”
“小声点,走一趟就是了。何必抱怨。”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找的,中了云墨还敢叛逃,除了死还有别的路吗?他们手里的母蛊也死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哼!”
“可能是想要尸体吧。那些毒女人不是最爱那副皮囊了吗?毁了也想留在手里吧?到了,找找吧。”
树林间两个精瘦的灰衣男子谨慎地搜寻着灌木和草丛,渐渐向清酒客栈的方向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