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敢赌。他来这里的原因,她可以猜到,若是那样,她又怎么能亲手斩断他留下的凭依呢?无论如何,她也得试着留住他,暂时护住他吧?
“诶?!想什么呢?叫你都听不见。”清穗提声问,见她回神了才说,“我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起身挥挥手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清酒带谷雨在小镇上晃悠。
提着木匣子,谷雨安静地跟在后面一句也不多问。清酒从木匣子里拿出一只玉石雕刻制成的笔在空中挥画了几笔,隐约间,谷雨似乎看见了玉石笔端的银辉,和小白身上的光芒有些相似。
写好封字诀,清酒食指在空中一点,谷雨看清楚了,一个银灰色的“封”字在空中散开消失了。还有几个小字没有看清。清酒收起笔,他立刻上前打开匣盒,待玉笔放回便稳稳抱在怀里,跟着清酒往下一处走。
在小镇走了几处地方,清酒写的字各有不同,分别有封、固、禁、锁。谷雨看在眼里,清酒似乎也不介意。二人前后相伴来到了郊外的树林。
湖泊对面便是客栈了。
清酒站在湖边看着湖面并不拿笔,反是退了半步侧身看向谷雨,和声问他,“与你初来时,这可有不同?”
谷雨细细打量四周,却并无发现。只好咬唇无助地看向她。清酒微微一笑,伸手在他胸前虚空一点,谷雨未及羞赧便觉衣内胸口处的红玉微微发热,小白便出现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跳下站在木匣子上。
“小白!”谷雨着急地叫住它,这木匣子可是……
“无妨。现在你再看,还有变化吗?”清酒
又到春山谷雨前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