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只能每日望着楼上的窗子。
半个月过去了,日子似乎像一杯白开水一样平淡,客栈又重新开张,恢复经营。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不过,煮饭的师傅还未来,这些日子客栈里冷清得很。
谷雨拿斧子在立着的短木桩上劈了两刀,木桩就四五瓣裂开了,掉落在地上,和一地短细的木柴叠在一起,谷雨用刀背把柴禾推到一边,心不在焉地换了一截木头。他劈柴跟切豆腐一样轻松。流利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他停住拾柴的手,有些期望地回头看去。
“吵到你了?阿穗出门了吗?怎么没看到其他人在?”廊上微风吹动着倩影,多日未见的清酒笑意浅浅,身形却是清减了许多,脸色也有些淡白。
念念不忘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面前,谷雨有些紧张地握着斧柄,想放不放的模样,有些结巴地回答,“嗯!嗯,其他人、其他人不在。我、我……你,好了?”
“嗯,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清酒站在走廊里,挽起耳边被风吹散的碎发,轻轻地笑了。
温柔的眉眼惊乱了少年骚动的心,原本要客套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口,反倒是压抑了近半个月的情愫蠢蠢欲动。谷雨咬住唇角,缓缓地摇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清酒。
站了一会儿清酒打算去找清穗,躺了那么久脑子都生锈了,转不灵光。她还有一些事情没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脚步一移,谷雨下意识地上前一踏,目光着急地追着清酒。
清酒余光看到少年欲言又止,似诉非诉的模样便顿下脚步,回头询问地看着少年。
又到春山谷雨前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