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还真留有几匹绫罗。要不是价格不能压,没有出手,还真没清掌柜的机会了。那花草绣纹和小公子也是般配的。”老板娘热情地把压箱的布匹拿出来。
谷雨还有些迷糊,心头雀喜却是压不住。是给他做衣服吗?为什么?心里疑惑不断,脚下却是老实地跟上前去。里屋老板娘从布匹架子下拉出一个箱子,开锁打开。
“下面是蚕丝纺织的锦匹?”清酒注意到了老板娘锁箱前露出的一段布料。
小心地拿出两份绫罗布匹,老板娘被清酒的问话惊到了,这眼力……就不知买不买得起了。老板娘想到那家客栈的生意有些犹豫。
“做一身里衣够吗?”清酒估算了一下布料,没有问价格直接算起制衣的布料规格了。
老板娘犹犹豫豫地点了下头,有些怀疑地提醒清酒,“但是,我这店就这么一段锦,可是压箱底的。这可不比罗绢做的划算。”
谷雨听了拉住清酒的衣角,轻轻地摇头,他在客栈待了那么久,还没见过几个客人呢。衣服将就穿就是了。他早就不讲究这些了。
清酒不在意地笑了,直接决定要了。给老板娘付了押金。之前的尺码还在,老板娘可以直接裁衣。清酒又挑了几段绮绢,一口气订下了六七套衣服。
老板娘拿着钱据出去钱坊拿钱时,脸上的褶子都不藏了。
看到那票据上的数额,谷雨心疼极了,有些埋怨,“清穗姐肯定要骂了。”之前订做了四套绸缎成衣都被说了好几次,这回还做了这么多件,还用了最贵的衣料,不用猜,清穗肯定要骂死她了。
又到春山谷雨前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