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信封上落款无名,江苘看完信后就把信和信封一起丢进火炉里烧了。心烦意燥地饮了几口茶,江苘蹙眉看向手边的古书,随意地翻开,心不在焉地浏览了几眼。
估摸着时间后江苘起身披了件外衣开门出去了。才刚走出两步就看到对面匆匆跑来的花枳,还有两个男人。喉中的痒意难以压制江苘沉沉地咳了几声,被小侍搀扶住的钟荟闻声抬头。
“江苘!叫大夫!”花枳按着伤口忍着痛意喊道。
被风吹着,江苘轻咳两声后对面走廊跑来了一个人,拎着药箱急匆匆地准备拉着江苘进屋,被江苘摆手躲开。江苘伸手指向对面的花枳一行人,忍着咳意说,“是他们。”
茶室里江苘一边喝着药汤,一边听着花枳的叫唤。
“华颖,你轻点啊!哎呦,你要不、先帮那两位公子看看吧?”中了一剑后还能活蹦乱跳的花枳在自家医女的手下嗷嗷乱叫,忍不住推辞先治的优待。
三两下处理好伤口后,华颖拎起药箱打算帮钟荟处理伤处却被守在旁边的小侍给挡住了。华颖为难地看向江苘。
“药箱给他们,草枳带他们去客房。剩下的事明天再谈吧。”江苘站起身拉紧大衣的领口,说完打算回房休息了。她等人也只是想看一眼结果罢了。还好,不算太糟。
进门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钟荟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江苘,藏在衣袍里一直颤抖着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揪住了衣袖。少年忍着身上的痛楚站直了身体,直直地看向将要离开的人,“江先生足智多谋,钟荟不敢耍计。今日先生救我一命,先生
苘草荟荟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