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凌然,问出心底的困惑。
他脑中存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在她的面前确实如花枳所言,无所遁形。所有的计划和行动都会被发现,她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多的多。
自在地走到椅子前坐下,江苘不由得叹息,“蓝芩教你蛊医,也是一知半解。你身上的沉珂要等你父亲过来才能解。正宗的蛊毒之术应由你父亲传给你。你若是担心,我便和你一道过去。你师傅现在估计也快到那了。”
世事变幻如水形无常,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她所料,按她所想。少年心思总是多变难忍,江苘选择妥协。她向来讨厌麻烦。
钟荟神情几次转变,方才小葵进门分明表示消息并未穿出去,师傅又怎会知道,采取行动呢?不过,可以先见一面的机会让他选择沉默。
一辆低调的马车安静地驶出巷子,路上只有几个行人。车夫驾着马绕过皇城主道往东街走。
僻静的院子就在偌大森严的将军府后,车夫看到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便驱车直入。
江苘先下马车,看到蜀蜻站在院子望眼欲穿地看向马车,直到帘子掀起。
“我儿……是我儿,我的阿荟……”蜀蜻热泪盈眶,踌躇着想要上前,却只敢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喊着钟荟的名字。
在马车里惴惴不安的钟荟看着帘子被掀开,还未起身就怔愣住了。
脑海里未浮起只言片语,两行清泪却已滑落脸颊。
“爹爹……”他看到了。钟荟被搀扶着下了马车,泪眼朦胧恍在梦中。他眼前的人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为何他会看见画中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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