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小葵微颤着手把两张纸条上交。
蜀蜻失力地靠在椅背上,薄薄的纸张如同千斤让他不堪承载,看着上面的字,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蓝芩的名字。下一秒便头痛欲裂地昏倒在案。
皇宫内,女皇在书房和重臣密谈,正殿上城中文武朝员都已在宫里待了整整两日,米水未进。有些体弱的昏倒在地,却被守在侧殿的太医就地医治,苏醒后接着跪叩先皇。
“这新皇究竟想做什么?!文丞?”有些官员终究是按捺不住了,谁受得了跪上两天两夜?再忠义也不是这样祭奠先皇啊。朝廷上下那么多的事不办了?
钟文跪在前排也是一头雾水,体力早就不支了。但是对于表面结交的新皇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所看好的二皇女已经被驱逐城外了,现在她也只好暂时雌伏一阵了。
除了第一夜新皇和众臣一起守国丧,第二天一亮,官员跪祭时新皇就叫了几个官员随她出去,随后陆续有人离开,未归。现在一天过去了,人心惶惶。
“既然已经布置下去了,先生现在打算动身了吗?”
“国运盛,我运昌。国力衰,我力微。再不去怕是晚了。”江苘看着细雨丝丝出神,漫不经心地回答,“此行之后,我不再回来。往后多爱民,勿负先人。”
钟离芝受惊般行礼,“先生切莫如此,先生教导,朕必不负!芷国已承仙恩,岂敢负义,惟望先生珍重,安康!”
珍重,安康么?江苘笑了。一生何求?怕是要辜负了。脚微踏出人已在数丈远,眨眼消失在极目。钟离芝垂眼看见对方裙角不在,抬头已是晴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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