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荟不少精力,离苍这一回也觉得疲惫了。
“这比我爹打理后院还要累。”离苍坐在车上忍不住吐槽,今天他连骑马的心情都没有了。
钟荟看到他神色确有疲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给他解释,“我们每个人接触的朝政都不尽相同,比起女子的渠道,我们这样举办茶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累是自然的,以后若是能办事实……从现在开始做起吧。机会只有一次,大家都不想错过。”
离苍给自己倒了杯水,“就算要改变什么,也不一定要做官吧?参预朝政确实不容易。像我爹——他可以在寺庙、道观……很多地方举办善事,还有寺里的大师开举义讲,也很有作用啊。入朝为官,阻碍太多了。”
离苍没有说尽,但钟荟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可是,两百年前芙蓉城还没有落城,芷国的男子也是可以议政的;一百五十年前男子还可以学习古书典籍。为什么现在的男子却连大门都不可以自由出入?官家男儿连笔墨都不能碰了呢?”钟荟平静地发问,不等离苍回答就自己接着往下说了。
“不碰书,我们就只能依附女人,连思想都被摆布;不参政就只能依附女人,连话语都不能出声。一百个女人的决定能为男人考虑多少?再公平的方案也是没有男人的声音,即使遗漏了,你觉得会有几个女人出声呢?”
更多的是那些遗漏本就是故意的。
钟荟在这些日子里也充实了很多,看法和以前也不大一样了。他认真地说起芙蓉城的局势,私心也是希望离苍能从心里支持这次男子参政的朝试。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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