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阴气太重对凡人□□的伤害是必然的,除了先阴之体。
一辆马车内也不见多宽敞,钟荟也不是奢侈之人。车内只是用羊绒毯铺就,简易小型的檀木桌椅只有简单的雕绘,角落的小香炉散溢出龙涎香的芬芬。
外观质朴,里面却有一番雅致。江苘坐在一边,钟荟只缩在出口处不敢靠近逾距。
“城中义学的奏折写好了吗?”两人静坐了一刻,江苘先开口问起钟荟近日在烦恼的事情。
自从坐下后就一直在走神的钟荟慌乱地回神,正襟危坐地回答问题,“嗯,写好了。就是……就是……议案在先前就上交过两次,朝堂上陛下却避而不谈。我担心男官们的提议会被拦下。这件事被拖太久了,我……也没有底气。”
钟荟正坐提起的气又泄掉了。
芷国内能教书的先生很多,但愿意教男子学问的却寥寥无几。私底下接受男学徒的老师也未必愿意走到台面上来,到男子义学教书。如果能有人敢为人先,男子设办义学的事情便成功了一半。可惜,钟荟拜访了数十位登高望重的先生,无一人答应,敢行走先锋。
“城中的个别先生虽愿意教男子习文,但入学堂长期教导男童却显得犹豫。毕竟……名声在外,行事较为不便……”钟荟垂眸解释,语气平淡。
毕竟义学教导的主要是平民男童,甚至有流浪儿、孤儿、乞儿,这样的身份更难让那些先生点头了。男子中能够当先生的并不是没有,就钟荟自身也能教出一二些门道。但首先先生的人数不够,义学不能只靠一两个男人撑起一个学堂,再来就是像钟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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