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坛擦拭干净后放在桌上,给两人倒了酒后,他便退到角落了。
小巧精致的白瓷浅碗盛满了醇香的桃色清酒,江苘端起来轻晃了晃酒碗,清酒中淡淡的粉色凝成一瓣桃花,嗅到熟悉的酒香气味,她一下子回忆起当初和那些小鬼饮酒的时候。
抬手一口饮尽,江苘放下浅碗,钟荟坐起身抱着酒坛又给她倒满了一碗。
“爹爹有句话要我转告你——”钟荟把酒坛子放下,却见江苘已端碗饮尽了第二碗。他只好起身再给她添酒。
“蜀蜻……道歉和道谢都不必了,小孩子脾气。”她还能真的跟他计较吗?江苘连饮三碗才注意到钟荟身前的酒还没有见过底。江苘抬手拒绝了钟荟给她续酒,有点疑惑地笑了,“你爹酿的桃花笑可只有两坛,你不喝?另一坛可是要等你出嫁了才能开封。”
“咦?”钟荟蒙蒙的,树下埋的只有一坛,哪来的两坛?他爹爹从未说过有两坛。心存疑虑的钟荟犹疑地说,“爹爹未曾提过,树下也仅有一坛而已。”
方觉自在清闲的江苘萌生一股冷意,忽感不详地蹙起眉头,“一坛?”
钟荟认真又茫然地点了一下头,不知道江苘为何这般紧张。难道酒有问题?钟荟当机立断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对面还在愣神的江苘大惊想要拦住钟荟为时已晚,顿时苦笑不已,“你……哎!这般着急做什么?你爹还能下、下毒不成?”
江苘的停顿引起了钟荟的怀疑,他暗暗咂舌,未察觉异样,仍是不知江苘的惊疑和忧虑。
另一边已猜到答案的江苘伸手拿起酒坛,转了转坛子,又举起坛
荟荟江苘2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