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钟文的厚颜无耻和小人行径可谓是广为人知了。也不怨的钟荟的好友们担忧其遭到钟文的迫害。
听到这些流言,钟荟只是和几位好友解释了,并不放在心上。
有人说他无情狠辣,借生母的身份登入朝堂转脸弃之,不堪人子;有人说他冷血忘义,胁迫父亲与妻主分离,难为夫侍;也有人说他异想天开,一男子为官如白日做梦,笑看他狼狈。
他在意的,都不是这些。这些话、这些人、这些明抢暗棍都阻止不了他心中所想,行至所向。
最初,一无所有的他忙碌奔波,不敢停下歇息才有了芙蓉城今日的景象。
书肆、酒铺、药房……这些曾经的“闺阁禁地”,如今可看见男子的身影。
他是欣慰的,也怅然若失。
爹爹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虽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但小家亦是温馨。他有亲人、有朋友、有很多以往不曾想的幸福,但即使这样前所未有的幸福着,心底的某一处地方仍旧会空落落的。
独自一人停下的时候,习以为常的风景都让他觉得落寞,他再也不喜欢芙蓉城里的雨了,可是却又不愿错过每一次雨落。
唯有雷鸣,一次也不曾听过。
“下雨了。”
又开始发呆的钟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神还在飘忽。江苘站在廊边随手接了一滴雨弹到钟荟脸上,“你最近经常发呆。不年轻了,多注意身体。”
脸上微凉,回过神的钟荟被揶揄地胸口一堵,很是哀怨地看了对方一眼。
“新潮气象,男子事务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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