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荟也去到室内和孩子们一起听了一位名高望重的老先生的一堂课。
老先生讲得是求学之艰,求识之难,知行不易之理。
“城中男子能挺直腰杆登堂入学的孩童目前仅有你们,而更多的男孩仍在家中、寺庙……不能被看见的角落偷偷看书,无人讲学。求识艰难,望诸位不忘前人之血泪,光明磊磊向上而行。”
老先生讲完后,孩子们起身鞠躬行礼拜谢。
钟荟也起身鞠了一躬。
室外是学生休息的场所,布置了一些石木桌凳还有骑射的教具。当然还有花草园艺的场所。
钟荟被老先生叫住一起走在花园小径上。
“钟大人是朝中男子的翘楚,除了改变朝律、维护男子平权,在农事方面亦提出了不少良言建议,医药良方广布天下,不收分毫。虽为男子,实在令人敬佩。老妇人虽读书七十载,也不及大人三分功绩。芙蓉城能有大人这般良才,大幸。”
“先生谬赞,实在过谦了。没有您表率,这座私塾恐怕无妨开学,是您帮助了这芙蓉城的男孩。”钟荟认真地道谢。
老先生不在意钟荟的话,边摆手边摇头,“新皇之意所在,没有我这老婆子也有其他人站出来。我都活了难这么多年了,很多事都看淡了,不为名节所累。这些孩子我是真心想教,教他们一些能保护好自己的东西。钟大人想必也是这样的心情。”
钟荟点头。
老先生淡淡笑了,“哎,人老了,操心事就多了。钟大人这样的年纪,可有心上人?哈哈,勿怪老婆子多嘴,只不过年老成精怪,见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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