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一拉进门,大白马友好地和满箐打了声招呼,高傲的马头也好脾气地放低靠近满箐,有点撒娇的感觉。身为主人的西门灼略微有点惊讶,“大白真的很喜欢你。”
当初满箐学骑术的时候大白就表现得异常温顺,如今几个月过去了,见到满箐还如此温和,实在少见。平日里阿父也没少被它捉弄,比如薅两口头发什么的。
满箐心里欢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马的鬃毛,有些羞涩,“是吗?”
人和马都进了院子,满箐像是突然想起要关门,快步跑回去把院门合上,还放好了横木锁好。一转身,满箐才注意到西门灼的目光,他一下慌了,“我、这……你要是介意,我把门开了?”
“一个人住,随手落锁是好习惯。这里的邻坊都是金家的人,适婚姑娘好几个呢,你……”随口打趣着,西门灼忽然想起满箐原来是住在上泷河地带,也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习俗的。这么猜测着,她就看到了对方又急又羞的模样,眼睛里还含有几分恼意和委屈。
西门灼紧接着改口,“你受惊了。唔,这里确实不太安全。”或许阿父的提议是合理的。
满箐心里有委屈,却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婚配,什么“借宿”,私下就订了一生。这段日子他一个人担心受怕,不敢硬来把事情闹大,又不能服软让别人欺负。本来他一个外族人住进了萱城就有不少牧民有意见了,要是在婚事上和大家起了龌龊,那不是给西格族长添麻烦吗?
他除了锁好门,少出门,还能怎么办。满箐心里不开心,脸上也不愿意笑了。
卿如月西来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