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浇熄了他。
“以后就叫我阿姐吧。”
西门灼温柔地看着乖巧地少年,她爱怜地摸了摸少年的头,虽然身边的小家伙成群结队,但这么合她眼缘的就这一个。这么一想,西门灼觉得有个弟弟真的是十分美好的事情!
弟弟,多么可爱的生物啊!
想到了,说出口。万万没想到下一秒手就被对方挥开了,满箐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拒绝掉了。
“我家才没有姐姐!”哼。闹心地在心里哼唧了一秒,满箐很有气势地站起来。
“好吧……那你叫我……”西门灼心里好泄气,转而思索起对方该怎么称呼自己比较亲切。
“阿灼。”满箐脱口而出,说完又不好意思了。他扭捏了一下,假装勉强地说,“我叫你阿灼,你可以叫我阿箐。”
“好……的。”西门灼机械地点了一下头。草原上人们叫叠字多一点,阿什么的,一般是叫小羊崽。可能绿洲荒漠一带不一样吧,这点小事顺他意无伤大雅。
但总觉得被叫“阿灼”,有点被阿父损的微妙感呢。
是夜,西门灼就把满箐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