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行,她娘家那边有些事情要她过去处理。
那晚上方妈和方爸商量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方妈估计是两个弟弟要用钱,但是又说不出口,就找借口叫她过去,想着都是弟弟,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就想帮衬一下娘家人。
方爸眼睛鼻子皱成一团,微微有些不高兴,你都嫁到方家这么多年来了,还想着娘家,甚至每个月工资,都要偷偷寄两千回去,这事情方妈以为做的很隐蔽,实际上方爸都知道,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她的两个弟弟,一个三十多岁了,在广州经营者一家烧烤摊,挣不了大钱,但是温饱还是可以混的,只不过养了三个子女,供他们读书,确实要钱,当然这个小舅舅和他们的关系也很不错,平日一直有往来,登门拜访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帮帮人家,方爸还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另外一个弟弟,也快三十多岁了,就显得有些薄情寡义了,他的母亲在老家带着他的小孩过日子,他在上海做了十多年,总共就寄过三千块钱过去,每次一说还洋洋得意说的好像自己寄了好多钱一样,手里有个钱就不学好,在外面赌钱,赌钱输到连老婆都和他闹着离婚,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这事情,方爸也有些耳闻,所以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这也不算什么,更气的还是她这个做姐姐的过生日,二弟弟搞烧烤比较累,百忙之中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她庆祝了一下,虽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也还算是有心意有点良心,可是三弟弟在上海,赌钱赌到连自己姐姐的生日都忘记了,隔天打电话给方妈,让她惊喜了一下,以为弟弟是知道,
第二百零五章 悲从中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