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很喜欢看天花板,因为时候喜欢躺床上想问题,当时就看着天花板,后来也养成了习惯,一有什么事情就看天花板。
其实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疲惫,她从央视出来,没有疲惫到在江夏那话都不能的地步,反而是在江夏那,她出离的疲惫。
或许是跟张芃芃有关,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就是那样的人,自己应该理解,也装得出若无其事来。可偏偏,就是有根刺,扎在心里,隐隐作痛。
躺在床上,巩杉不自觉回想起上周末发生的事情。
周六上午,她确确实实听到了江夏身边有女孩的声音,都是搞音乐的,耳朵对声音非常敏感。
巩杉非常不爽,怒气冲冲甩了所有通告,就来砸江夏的房门。她也不清楚当时是一种什么心理,或许就是纯粹的恨其不争?哀其不幸?
敲房门,房间里似乎没人,打电话也关机。她去找张芃芃,也发现张芃芃不在,给张芃芃打电话,也没人接,一直等张芃芃接了电话,话也是怪怪的。
她当时就有了个不好的念头,当天晚上也就住在了这边,是住,实际上只是理由。她是想证实一下,又或者不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结果,凌晨四钟,她在走廊中,见到了鬼鬼祟祟从江夏房间出来的张芃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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