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总是差点方位走不准,所以迟迟都不能达到师傅想要的效果。后来终于第一次成功了,我看着自己半分钟就跑出了半座山的距离,那种惊喜的感觉就和我看到佑焕师兄和迷津师姐抱在一起时差不多。可除了开心之外,心里还是特别没底,您要问我担心什么我也说不准,但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佑焕师兄说的那些最后会反目什么的我倒是不太明白,可是佑焕师兄曾经受的伤……那是我入教以来看到的最重的伤员了,师傅您这么本事,都耗了三成功力才把师兄从阎王爷手里生生抢回来,您虽然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但我知道这伤多少和迷津师姐都有些关系。师兄好了之后,您叮嘱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迷津师姐,我虽然不懂,但也照做了。我没您那么深奥,我看不出来师兄少了什么,只是觉得师兄这样天天练功,没事就偶尔和我们聊聊天,也挺好啊,师兄功力也增进的快了不少,你不是说过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吗?要是再有一次那样的闪失,师傅您都这把年纪了,就算能把师兄救好,您自己折腾的起吗?这么想着我就很担心啊,虽然师兄平时冷冷的,和谁都没有特别亲近,可毕竟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怎么说也是半个亲人啊,还有师傅,您虽说有时候是不那么可爱,可是您护着我还教我本事,我不想看到您或者师兄任何一个人有事啊。现在您又说这是师兄本来的命数,逆不了改不了的,我也只能听着啊,可我就是想知道师兄现在看上去是得偿所愿了,但这事儿要是往长远了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所以才反复问您啊。”
棋墨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些笨拙,他也想组织一下语言,说的像
第九十二章棋墨忧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