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因为祐焕的缘故,我再多提醒你一句,事事纷杂,要懂得自保,别让自己沦落为‘弃车保帅’中的‘车’,能帮你的只有自己,你自己想吧。”
杜迷津很不开心,柯怀古的所有陈诉中都没有半句说到自己师傅的不是,但却又字字句句都意有所指,听的杜迷津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但见柯怀古的样子显然言尽于此,杜迷津又怎能不会察言观色呢?于是她将柯怀古所说全数记在心里,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既然梁祐焕与我同出一门,我怎么会从未见过他呢?虽说我二人都是关门弟子,但同在上清教数年之久,一次照面都没打过,我竟对他全无印象,看他对我的反应也是素未平生,并不像伪装,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迷津不知道的缘故呢?”
终于还是没避开。柯怀古其实一早就想到,杜迷津一定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只是到了这一秒为止,柯怀古都没能最后决定,说还是不说、说几分,都足够他头疼的。现在一切安好,两个孩子虽说有些阻碍,但其他人至少还会投鼠忌器,一旦将所有毫不留情的点明,对他们来说究竟是幸或不幸,谁又真的说得清呢?
罢了,自己一把年纪,何苦多生是非呢?缘分时聚时散,自有宿命因果,就让他们自己走下去吧,该在一起的谁都拆不散,至于真相如何,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现在又何须过多计较呢?于是柯怀古冲着杜迷津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微微俯下头紧凑杜迷津,有些神秘的反问道:“你真的确定你与梁祐焕从来都没见过吗?”说完,意料之中的看见杜迷津瞬间愣在当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从未相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