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风格回想,实在想不起来,也知道找哪一类的古诗,你看怎么样?”梁祐焕对杜迷津说的话还是很认同的,只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和杜迷津这么平心静气的聊天了,一时间激动的脑子有点短路,竟然一句合适的诗文都想不起来,也只能让杜迷津先说一句,做个参考了。
杜迷津其实并不是完全相信梁祐焕的脑子会突然卡壳,以她了解的梁祐焕来说,不说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吧,那给你认认真真的背个唐诗三百首,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杜迷津还以为梁祐焕是故意装作没自己不行,想要多聊一会儿,她转过头看见保信还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可是神情明显有些疲乏了,以至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杜迷津抱歉的冲保信笑了笑,打算随便说句什么打发了梁祐焕,好继续跟保信把后半部分的事情解释清楚。于是杜迷津灵机一动,故意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梁祐焕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后,突然整个人怔在了当场。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诗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的砸在了梁祐焕的欣赏,一时间激起了无数记忆的碎片。后山竹林里淡淡然沏茶的杜迷津,那些咄咄逼人的话语,杜迷津苍白的脸颊还有忍得通红的眼睛,以及最后生生捏碎杯子扎破掌心流出的滴滴鲜血……梁祐焕仿佛全都记起了,但就是没办法把这些画面完整的串联出一段遗失的曾经,他只是知道,自己原来也曾这般伤透了杜迷津的心。虽然梁祐焕一早就从师傅那里知道了那段过往的大概,只是听别人心平气和的说出来,
第三百零八章我一直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