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往来那可是一笔极大的银两,老爷虽是状元公,又任职翰林院编修。可必竟是清流文官,每月的俸银那也是有数的。要不是使府经常接济,夫人又还有几家铺子有些出息,只怕这家里就要。”那枊嬷嬷说完,还不忘从她那云锦识就的袖袋里掏出一方绣福字绢帕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雨欣这回算是懂了,感情人家是在这等着呢!可是自己有银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呀!她相信自家父母亲人是不会出卖她的。看来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可是夫人,家里既然这么缺银子,你去给大哥说呀。我又没有银子,我到哪去给你筹钱,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认识谁。”雨欣低下头掩去眼底暗芒,长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心里却在想,要比演戏,咱一个现代人难道会比你古人差。
“三小姐,大夫人可没有想让你去。到哪筹银子去,只是想让你跟你爹和娘说一声,咱家日子艰难。能让爹娘将刘家埔咱家的出息交给大夫人安排。这样也好将咱家的日子过好,让老太爷,老太夫人各房的姨娘少爷和小姐们日子过得宽松些。不至于外表看着光鲜内里却。”那柳嬷嬷抬着一张精明老脸故意将话说了半截。
“大夫人,我一个闺阁小姐,如何去跟爹娘去说这个中馈之事,再说这三纲五常,女诫也是有说闺阁女子在未出嫁,父母兄长又俱在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参与家中事务的。除非家中长辈允许才能参与,如今爹娘兄嫂俱在。我贸然前去,企不是犯了女诫。那可是轻则被罚跪祠堂,重则逐出家族。向这样严重的错误雨欣又企能明知故犯。不过
谋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