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里面可就成了荣誉军人户了,现在有好些姑娘,都愿意专门找咱们这些当兵的,虽然说咱们都没有回家,可是俺们那庄子上有些姑娘情愿抱着个大公鸡也要嫁到俺们这些当兵的人家里面。尤其是现在俺们庄子上,这些当兵的人家里头的地位跟以前可是完全不一样了,现在俺们家在装着哈,可以说得上话,有些事情,只要俺爹一句话就能摆平,可不像那些家里都没有当兵的,做什么事情都扣扣缩缩的,家里头要是出个事情啥的也没人说得上话。要是像俺们家里面要是出了些事情,自己家里头解决不了,有的还可以去找俺们那的军需部。只要不是无理取闹,或者是太过分的,人家一阵给俺们帮忙解决。你说咱们现在的日子有多好,可是这些杂碎,却总是来给咱们捣乱。这次元帅要是说出兵打他们,我可一定要把他们的骨头给砸碎了。”另外一个长得很壮的士兵,看着自己手里面的一方绢帕可能是想到了远方的亲人,又看到了城墙下的那些嚣张的敌人,眼中充满了愤恨。
“老张头你干啥去?”远处有人这样大声的喊着,正在往下沉墙方向走的一个老兵,只见他是扬了扬手里面的一方绢帕,没有说任何话,就向前走去了。
“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闲着在这个地方坐着呢,刚才老张头可是把自己的手指都咬破了写了血书。”老张头旁边的另外一个人这一刻也是咬破自己的手指,这手往一块儿白布上面抹着什么。
“老张头好像不认识几个字儿吧?他怎么写血书啊!”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见过猪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那人也懒得说,只是转
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