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样的病情,一定要及时来回报给我。”刘雨欣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恐怕有些人这一刻要狗急跳墙了,更或者说有人在这一刻拿那个墙倒众人推。
是前者的话事情还要简单一些,如果是后者,那么事情恐怕就麻烦了,刘雨欣的眼神深处深深地忧虑着,希望事情不要像她想的那个样子。看来见不得他们好的人还真不少呀,本来他以为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没想到这还有后面的黑手在推动。看来还是他们把这回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在北方边境的水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呢!从现在的形势来判断,可以说是深不可测。
刘雨欣的心里面是隐隐的担忧,可是她的脸上却一点不敢表现出来,她真的害怕如果按照她所猜测的那样,上面的那一位如果为了手中的权力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铲除他们夫妻俩,那么就太可怕了,不是说她刘雨欣是小心眼,而是这些日子他从各方面的蛛丝马迹他总觉得你有一些那个人的影子,就算她猜测都是错误,不是那个人下达的命令,恐怕他也有纵容的嫌疑。
“杜鹃记得把这一回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冀州市这么大的一碗水,可不能见的太少了,要不然药效不够……还有那些药渣千万别扔掉,最后那些药煎完了之后,再把那些药渣再重新煎一遍,大概要加上一个时辰,记得这地儿回家的时候要用大锅煎,这水是要用来泡脚的,大概像木桶那么一桶的样子,然后把那些水倒出来之后,让麦子好好的泡泡脚。”刘雨欣一边叮嘱杜鹃,一边用手比划着,就生怕小丫头被遗忘了一些细节,所以她有的时候说话都是重复的。
麦子病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