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他忍无可忍抬手拨开,头也不回的就回府了。”
其实不用陆夫人多说,孟摇光也知道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只是孟摇光心底的疑惑更盛了,当陆夫人说起程长科是怎么对她的时候眼底埋着的是温柔,想念,说起程长科推开她的时候,她话语里竟然有几分窃喜,就好像再说,幸好如何如何。
只是陆夫人下面的话彻底打消了孟摇光的疑虑。
“孝至从来不会对我动手,他虽然是读书人,但却没有读书人的迂腐,说什么君子远庖厨,我忙的时候他总会给我做饭吃,五年之前我们一家虽然过得清苦,却很幸福。”
陆夫人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脸上露出了怀念的幸福,然后抬眸眼神发亮的看着孟摇光:“少将军,你知道么,当我知道孝至抛妻弃母另娶她人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痛苦,但当我发现另一个真相的时候,我又庆幸又不安。那个所谓的吏部尚书程长科,他不是真的。不是我的孝至,虽然他可孝至长得十分相似,但孝至的虎口处有一颗痣,孝至还经常开玩笑说我就是他手上的朱砂,这颗痣本该是长在手心的,不过就算在虎口,那也是在他心里的。所以少将军,那个人不是孝至,他是假冒的。”
孟摇光听罢后先是震惊,后来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怪不得殿试之后程长科就再无更加出彩的作品,怪不得他坐在翰林的位置上一直碌碌无为,怪不得他不去和人切磋,原来症结都在这里。
这个人不是当初殿试上皇帝钦点的状元郎,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会试一事素来由吏部尚书主持,
第一百六十九章:李代桃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