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摇光。仿佛她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一般,盯得孟摇光有点绷不住。
正当孟锦安和孟摇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京兆尹府的案子暂时告一段落。
因为此事牵扯甚广。刘进不能做主便暂时停审将陈鸣之收押然后派人围了吏部尚书府便火急火燎的进了宫。
“荒唐!”
孟琰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一听刘进叙述还是忍不住发了火!
桌案上整整齐齐的奏折一下子都被扫落在地,就连桌角的砚台都遭了秧,墨水洒了一地。
“臣所言句句属实,臣自派人去固阳临池县程家村查探的时候就查出了问题。陈鸣之户籍迁移的时机太巧。臣这才留了心,查探了一下吏部尚书与陈鸣之的关系,便发现他们本就是世交。因为这几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新科状元是有人假扮的,所以都不曾去关注过这方面,如今一查虽说当时他们做了措施,但却不够完善,这件事包不住,而今早开审之前臣在京兆尹后院见到了真正的程长科。一问之下这才明白始末,当时程长科殿试之后便回了客栈。本来打算京中事物完结之后就回乡的,却不想当晚就被迷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已经在了密室之中,而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陈鸣之便威胁他说,若是他敢死,就杀了他在乡的母亲与妻子,程长科就这样在暗室中待了五年,五年来不见天日,他如今眼睛都不敢睁开,大夫说要适应亮光至少还要半个月,皇上若是还有疑问,可以宣程长科进宫与陈鸣之当面对质。”
刘进知道皇帝的性子,也明白现在说这些话是火上浇油,可他还是要说,因为
第一百七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