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终于支撑不住,倚着木门缓缓滑坐在地,冰冷的泪水承受不住任何一秒的隐忍,渐次砸下,落进衣物里,转瞬湮灭。
我曲起双腿,用手臂将自己抱紧,面颊迈进膝盖里,无声低泣。
面上似乎还停留着他灼热的视线,是我此刻可以依存的唯一热度。
夜晚,佐西带我来到一家高档的顶楼餐厅进餐,格调优雅,琴韵飘扬,诺大的餐厅里荡进了天际的星光,更显梦幻迷人。
尤其,从身旁的窗口望下去,可以观赏到泰晤士河灯影摇曳的唯美景象,这样的环境,当你踏足其中的第一步,便已心醉不已。
“cheers。”佐西举起香槟,冲我遥遥一敬。
我却并不急于举杯,视线打在杯中液体错落的光影里,微微失神,“庆祝,为什么?”
他轻缓一笑,不紧不慢道:“留织今天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司氏的合同,不是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么?”
他微微咬重了“轻而易举”这四个字,令我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