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根本无法穿越。我绝望而挫败地叹出一口气,想起方才珊妮讲过的话,房门关上以后,整间孤儿院里恐怕就只有上帝才能将它打开了。
门窗俱都阖严,手机不在身边,也无法通知别人来救我,这下当真是逃脱乏术。
视线滞留在古老的窗棂上,我蹙眉,微微失神,不够明净的玻璃窗上痕迹模糊地映出我的面容,我一愣
定睛看去,方才觉,不知何时,我的面上竟涂上了些斑驳的涂料。
难怪刚才他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脸色沉了沉,这下可好,面子里子一并没有了。
心中懊恼,我抬起手,左右手掌上几乎都被涂满了涂料,无奈,只好就着玻璃窗上映出的模样,用手背蹭着脸上一处处星星点点的痕迹。
涂料比想象中更难擦,我费力蹭着面颊上一处白色,心中懊恼越加深,一向自恃淡然从容,却从未想过自己终也会有如此混乱狼狈的一刻并且还是在他面前。
仁慈的上帝,可否赐予这男人片刻的失忆?
犹自擦拭着,肩上突然袭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心中一诧,由不得我思考,肩膀便在下一刻被人扳了过去。
ps: 来点儿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