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陷入了僵局里了,而这上面如果知道此事,到头来追起责来,那咱们就是百口莫辩了,而且以这赌博心理来判案,这在本朝都是不可取的,一旦被问责到时候甭说是咱们脑袋上的乌纱帽保不住,只怕是咱们的命都难以幸免那,老爷此事您还是需要慎重一些。”
“长高,我承认你说的没错。”祁润本淡淡的回答道,“这确实是在赌博,可是对于这件案件来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赌一次我们没办法从那三人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的口供不是么?走到这步也都是被逼的,既然横竖都是死的话,那不如赌一次,万一这一杆子下去就会有大鱼上钩然后就能救咱们一命也说不定。”
“……。”听了祁润本的这一席话后,吴长高静静的看着他,沉默了一番,祁润本看他不言语便继续说道:“长高啊,有时候眼光需要看远一点,你想想如果说赌输了,那这个案子还是有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赌赢了,那这也算是功劳不小的一件政绩了,你想想不是么?说到底,牢里的那三个人横竖都是死,而咱们顶多就是被关或者被罢免,好的话也就是落得一个查案不深的罪名,就算这个案子触及了不该触及的人,那咱们直接辞官退隐田园,从此隐姓埋名他还能怎么查到咱们并要了咱们的命呢你说是不是?”
在祁润本几番的说辞之下,吴长高终于被说的有点转变了,他深深的思虑了一番祁润本说的,觉得虽然是很冒险也充满了赌注,但他觉得这祁润本说的也是有点道理的,打不了就是一夜之间变百姓而已。于是便一咬牙一跺脚的,也豁出去了,反正同甘共苦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打从
第一百零一章 引蛇出洞(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