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葱叹了口气,“只是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与其公司破产,债务缠身,我们一家流落街头!这样做至少还能保存些颜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看开些吧。”
商嘉怡沉默了,她也知道郁葱的对,只是感情上一时间接受不了。
心中恶狠狠的想着,要是小时候直接掐死了郁澄秋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情了。郁乐在旁边听着父母说话,好奇的问:“妈妈,郁澄秋怎么这么牛逼了?”
“哼,不就是榜上土大款了呗!贱人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商嘉怡说话尖酸刻薄不是一天两天,郁葱听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一个劲的轰哭哭啼啼的女儿。
“你们要记住啊,以后不要和贱人沾上一点关系,谁沾上谁倒霉!”商嘉怡教育郁乐和郁心。
再说林战和郁澄秋一起出了门,大堂经理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将两人带到高层的贵宾包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林战边走边将一个微型耳塞递给郁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