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的痕迹,法令纹在笑容间明显,添了少许儒雅的气质。
如果说黄荣是中国基层的军人,那么这位,就是中层,或者高层的军人了?
看起来也不格外出奇嘛!
“您好!我是毕文谦。我不是军人,请问我可以敬军礼吗?”
“我是粟荣生。”这位名叫粟荣生的参谋长笑着敬了一个礼,“我希望你将来向我敬礼,在你也成为人民解放军的一员的时候。”
“啊……”毕文谦眨巴着眼睛,低下头保持了几秒思考状,然后昂首回答到,“报告粟参谋长,我觉得我将来不会成为一名军人。”
“哦?”见过怕当兵的,却没见过小小年纪跑前线来说不想当兵的——毕文谦的回答引起了粟荣生的兴趣,“为什么呢?”
没理会黄荣和彭姐姐诧异的目光,毕文谦直视着面前的参谋长,侃侃而道:“我来到了前线,经过了炮兵营地,进过了猫耳洞。我听到了枪声,炮声。我看到了猫耳洞的通讯兵战士呼叫炮兵支援,我听他们说耗子那边得是团级部队才能叫炮兵。所以我觉得我不必当军人了。”
这些话,彭姐姐和黄荣一时间还没明白其中的逻辑,粟荣生却两眼生了光:“有点儿意思。具体说说?”
“在决定来前线之后准备的那几天,我收集了一些能够收集的信息。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有《游击队之歌》,里面唱的是‘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打了八年,我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反映朝鲜战争的《上甘岭》里面,我们的武器是从苏联老大哥那里买的,打了四年,我们
第二十章 穿越者的嘴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