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长者反而没有立即应声。他细细审视着起毕文谦写在纸上的一句句歌词,一遍,又一遍。
“好倒是好。小朋友,你的歌词写得好,可你对我说的这么多内容,歌词里并没有直接体现啊!”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要写一首既大又小的歌。您如果抛开我对您说的那些内容,重新看待这首歌词,您不觉得这完全可以作为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一生的记述吗?虽然我爸爸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但这却是我从小到大,看在眼里的一对对夫妻平凡而平淡的岁月给我的感触。”
长者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旋即,他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小朋友,毕文谦小朋友,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
“啊?你知道我?我都不认识你!”毕文谦开始装傻了。
这不乐意的模样,倒让长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约莫是溺爱的味道:“其实呢,我是……”
毕文谦却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管你是谁,我看着你面善,有些岁数了,却还有点儿雄姿英发的味道,所以我叫你长者,以后,我都叫你长者了!”说着,他又怯怯地追问一句,“好不好?”
“好……好。你叫我一声长者,我一定当好这个长者!”长者很快便迁就了毕文谦的任性,然后继续了他的疑问,“不过,毕文谦啊,你那么丰富的想法,如果不表现出来,是不是有些可惜?”
“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毕文谦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我小时候看电影《上甘岭》的时候,里面唱那首
第四十五章 脑洞大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