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跟着站了起来,举着杯子,虚碰之后,贴在唇边,看着其他人脸上起的笑容,听着曾昭斌调侃以汤代酒不和规矩,却又第一个喝下了去的模样,悄然微笑,三两口也小啜个干净。
饭后,黎华指导着司机将所有人送到了住处,最后才和毕文谦一起回了招待所。
一进屋,黎华便打开录音机,把磁带放了进去,房间里回响起毕文谦下午唱的《月半小夜曲》,打头的便是吕斯清的小提琴声。
关上门,搬了把椅子,黎华仰靠地坐着,双手抱在腹前,闭上眼,静静聆听起来。
毕文谦看着,也没出声。一天的疲劳让他惬意地仰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声音。
……问题在哪里?或者说,真的有问题吗?
沿着下午一遍遍的顺序,听了十来遍,毕文谦仍然没有一个定论。
“徒弟,你觉得呢?”
“徒弟?”
“黎华?”
终于,毕文谦从床上坐起来,却见黎华依然保持着姿势,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