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实际上,我们倒可以享受英国政府看我们不爽却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现在是1987年,离97年,还有十年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我们承诺的,是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们不能在资本·主义制度的框架下做点儿什么。”
说着说着,毕文谦脸上浮现起微妙的笑容。
“刘三剑啊,我觉得,其实你姐姐他们,可以成立公司,一套班子,两个公司,一方面,以中间商的身份,名义上垄断内地对香港的水资源贸易;另一方面,在清扫香港有活力的社会团体之后,主动填补这个空白,逐渐控制香港内部的供水系统。刚才我已经说了,这是一个必然渐渐向卖方市场靠拢的领域。如果以国企或者行政的角色针对整个香港的水价加价,那既影响我们在香港人心中的形象,又得不到太多的好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定点加价,要知道,现在我们对香港的供水价格,和他们自己供水的成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操作空间,甚至,如果渗透得到位,咱们还可以定点停止供水,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论是企业巧立名目,还是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做点儿什么,都不要太容易太正常。而这些手段,并不是以本身盈利为目的,而是配合争夺对外贸易中转权。在香港,谁要想当吃相难看的二道贩子,那就从日常生活细节上教他做人好了。在香港,也有穷人和富人的对立,能够全职当二道贩子的,不可能是穷人;而且,即使富人,也不可能共同进退。资本·主义社会嘛!内地的人在香港开公司,完全可以从头学学美国当年洛克菲勒的手段。其实,我的这个想法,不
第三百二十八章 水资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