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以是个体对个体的,也可能是个体对群体的,还可能是群体对群体,当然,群体对个体也是可能的。它不可能像天然的货币那样,形成一个在动态波动中相对明确的价值,以及价格。但当整个集体,整个社会的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同时,越来越稳定,这种精神回报的价值,总是会从紊乱趋向于统一。就像所谓的‘人民的心中有一杆秤’,荣誉体系,可以说是这杆秤上的砝码。”
毕文谦没有给刘三剑太多消化的时间,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个更惬意的坐姿,就继续说道。
“这就意味着,面对的生存成本的峰值越高的集体,对于荣誉体系的必要程度也就越高——毕竟,荣誉体系并非像货币体系那样明确,既容易被扭曲,更容易被摈弃,如果没有生存的压力,不承认别人对自己的协助也不会受到自己害怕的惩罚,那么,荣誉体系很容易就会崩坏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教育不够普及的古代,越是远古的时代,重义轻生的典故越多,秦汉三国时期甚至成为民风;而越是临近现代,负心的案例越常见,甚至在清代的《增广》里颇有不少糟粕的东西。原因,无他,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存成本的峰值对于人类的威胁程度,越来越低了。而我们新中国,却是一个中国史上,对集体荣誉重视的一个高峰。为什么?你是军人,你应该知道,新中国自建立以来,就是在一穷二白,强敌环伺的条件下挣扎生存的。自然条件的生存成本降低了,人为条件的生存成本却居高不下。如果我们不提倡荣誉,而任由人与人之间,人与国家之间,建立单纯而明确的物质、货币关
第三百八十三章 荣誉体系(3更庆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