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但也只是期望,此刻却不太适合——‘酒逢故人醉不醉’?故人是谁?罗美微吗?张雪友还敢在她面前醉吗?他敢对她说什么‘别问我悔不悔’吗?”
听他这么一解释,粟车不禁笑了起来,旋即,他猛然想到了什么,双拳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道:“这么说,你要重新写一首歌了?”
“如果写得出来的话。”毕文谦点点头,“这事儿明天再说了。”
“嗯!对了,这歌叫什么名字?”
“叫……就叫《别问》吧!”
“《别问》……”粟车念叨着琢磨了几秒,“对了,毕经理,张雪友这事儿……你是要千金市马骨吗?”
噗……马骨……
毕文谦强忍着吐槽的欲望,残念地看着粟车:“张雪友可是你首先向我推荐的啊……你要觉得是马骨,那就当是马骨好了。”
粟车听了,腼腆地笑:“我又不是专业的,哪儿轮得到下判断啊!因缘际会,顺口一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