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口中开历史倒车的家伙了吧?对这样的家伙,恐怕还是杀一儆百比较好。”
说着,毕文谦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没错,我没有胡乱用词。当初在申城的时候,我偶遇了长者,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说过,我们应该始终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越是志存高远的队伍,越需要珍惜其内部的纯洁。”
“说句也许不中听的话,在我们这个时代,生产力虽然不能普及精英教育,但普及基础教育,却是渐渐足够了。从脱产教育的校园走上社会,在生产工作中继续实践学习,即使是广种薄收,接受过基础教育的人民中,成长为精英的人,也会是一个超出旧时代的人想像的数目。没有血脉作为纽带的所谓卿族,除非自己主动打起旗号,不然,根本不会落入人民的视线受到关注。反而是天然以血脉为联系的所谓公族,即使自身刻意低调,也必然会常常落入人民的眼中。”
“所以,如果说所谓的卿族是一群包藏祸心的家伙,那么,那些和所谓的卿族勾结的所谓公族,本质上不过是一群利令智昏的智障。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说的就是他们。”
“当初在东京,我就对黎华说过,对于社会、国家发展来说,根本矛盾不在于权力的继承者是否和血缘挂钩,而在于权力的上层结构是否固化。那时候,我提出的办法,最首要的一条,就是发展生产力发展,让国家需要的干部数量的增速,始终大于原有干部
第四百九十八章 公卿之问(7K大章!)(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