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性,不到万不得已,即使是美国政府,也不会做得太过露骨。黎华,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杀伤力更大的手法:如果我是美国政府,想要毁灭另一个国家,首先,我会不择手段地操纵那个国家的货币汇率,至少,让那个国家的政府一时间丧失对于自身货币调控的能力;接着,我会同样不择手段地让那个国家的人民相信,自己的国家陷入了经济危机;然后,我会制造那个国家的货币兑美元的汇率在短时间内飞快贬值,把那个国家原本很有价值的资产,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下简直一文不值,甚至可以算成债务;最后,我用自己的资本,以救世主的姿态,购买那个国家的资产,特别是生产资料,以及包括了高素质人口和优秀技术的暂时陷入了经营困境的企业。至于购买之后,我会不会把机器设备等等东西运走,会不会直接将能力相对比较弱的员工开除,那就都是全凭我喜怒的后话了。这样一个过程,也许是一年半载,也许是几年。在这个过程中,我显然没有获得一个原本拥有生机的结构完整的国家,但我的确做到了杀鸡取卵,并且,被我掠夺的国家,在经济上彻底被肢解宰割,绝不可能对我产生竞争的威胁了。就像我很早就告诉过你的,国·家资本主义不太在乎整个系统资本甚至是自身资本的实际价值是增是减,而只在乎自身资本在整个系统资本中所占的比例能否增加。”
“这样的操作手法,或者说经济战争的战术,对于习惯了价格稳定,习惯了被政府照顾的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人民来说,既隐蔽,又很容易掀起恐慌,他们找不到真凶,便会习惯性地把责任归结到自家政府身上。黎华,你不妨想
第五百五十五章 资产货币化(2更撒花~)(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