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为国家大义的事业,需要在遥远的地方隐姓埋名,和家人多年杳无音讯。这只是当时的一个假设罢了。当时,黎华并不以为怪,反而很认同。但每每回想起来,我就觉得,我们中国,那样的个人,不少。那样的人,可以说是我们中国发展和强盛起来的基石之一。为大家舍小家,不计个人待遇和荣辱,古时候《论语》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那些人,甚至更有过之。然而,我也说过,百年屈辱和战争的洗涤和教育,才让我们国家里这样的人一度不在少数。而在将来,如果我们心安理得地把这当成是常态,是应该,那么,承平越日久,愿意如此为国奉献的人,将越来越少。所谓天下熙熙攘攘为名利,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我们给不了那些为国奉献的人多少利,甚至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我们连正大光明的名都给不了。事实上,他们那样的人,也许并不太追求寻常人汲汲以求的名利,但他们,也需要一个肯定,一个来自国家和人民的肯定,肯定他们的工作,肯定他们的价值,肯定他们的贡献。”
说着,毕文谦不禁想起了那天夜晚胡同里的苏绣的话——“对于物质的要求,没有别人想像的那么高,我们要的,更多的是承认,对我们工作的承认,对我们贡献的承认。”
“所以,我有一个构想。由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牵头,对国内那些涉密的单位和个人,进行一次编号,号码,可以是8位数,前4位是单位编号,后4位是个人编号。其中,单位编号由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决定,个人编号则由个人自己挑选,以每个单位内部的个人编号不重复为原则。每
第六百零一章 间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