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要求就必须越来越高,对于干部,要求就必须严格落实。所谓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互作用,我们在将来发展得越快,对于年轻人的要求就将越高,相辅相成,可以和五年计划相结合,每5年讨论划分一次,一步一步,最终真正进入社·会主义的时代。而这些具体落实的情况,同样应该成为城市分级制度的重要参数。”
听到这里,黎华不禁抬头感慨道:“师父啊!这任务……恐怕不是现在的体制和政策研究室能够做得细、做得好的。”
“没错,所以我以前就说了,我们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和苏联差距巨大,而最大的地方,正是苏联计委里的数学人才。当地图头不遗余力地砍掉自家计委时,苏联的不断衰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这些人才,是我们跨越式发展最急缺的。”
黎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举目看着四周,忽然咯咯地笑:“所以,万鹏也不遗余力地修了这么多专家楼。”
顺着她的目光,毕文谦一边喝水,也一边看着这个在10年代算不上多么高级,但在80年代的中国却绝对让绝大多数人羡慕的客厅。
“对了,黎华,关于这些待遇问题,我刚才说的,都只停留在内部的规划。但涉及到待遇的事情,必然是不患寡而患不公的。我们不可能当鸵鸟只考虑内部,所以,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严肃对待。”
“什么问题?”黎华一愣,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反革ming不如不革ming,不革ming不如晚革ming,晚革ming不如早革ming。这是理所应当也显而易见的指导思想
第六百二十五章 新的架构(十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