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组织能力,元府中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但这个“顺利”其实也是有水分的。
公务交接完毕后,元徵看似少了很多操心的事情,其实真正的头痛才刚刚开始。顾朝最近脾气十分不好,朝云院内的下人们甚至包括靳嬷嬷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山东”或者“青州”这两个地名,当然就更没有人敢替她收拾行装了。
元徵现在每晚都回朝云院休息,自然也发现了顾朝半点都没有想要搬离此地的迹象,但他实在没有那个精神再和她争吵,也就随她去了。
老夫人那边就更不用提了,她虽然从小生于京城长于京城,但浙江毕是她的祖籍,各州府都有谢氏的族人,随元徵赴任没多久便适应了杭州的气候、风土人情,尤其是经过了近十年在这里的生活,她甚至连京城都很少提及。
如今的情况却大为不同,老夫人也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四十出头的侯夫人了,一方面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千里奔波实在劳累;另一方面青州府人生地不熟,他怎么忍心让她重新去习惯新的环境。
元徵最近两年因为子嗣的事情本来就不招母亲待见,如今他怎敢去和老夫人提及想让她一起去山东的事情?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青州任职时间不会太长,他就打算在当地配置的官宅里将就住几年,甚至连宅子都懒得另觅。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个道理用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的,别说他们这些主子,就是下人们肯定一时半会儿都适应不了。
其实从现实情况来说,既然顾朝不愿意去青州府,还不如让她和老夫人留在杭州,等元徵进京时再过来接
第七十六章 初提拜师(2/4)